风又一次从训练场上掠过去。
瑟拉菲娜搭在旧木栏上的指尖忽然轻轻一麻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。
木栏很旧。
边缘被无数只手磨得发亮,深色纹路里嵌着风雨留下的痕迹。霍格沃茨的魁地奇场存在了太久,久到连这些不起眼的栏杆,都像是吸进了太多人的情绪。
她本能地想收回手。
但那点回响已经顺着指尖漫了上来。
不是声音。
也不是画面。
只是很杂的情绪。
欢呼。
紧张。
嫉妒。
不甘。
还有某个瞬间,极短的一下恐惧。
像有人曾经在这里看见球员从半空急坠,手指下意识抓紧木栏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
瑟拉菲娜慢慢松开手。
旧物总会留下东西。
母亲的银扣留下安心。
这根栏杆留下胜负和惊呼。
训练场的回响,比公共休息室更亮,也更刺。
像风里藏着许多没有散尽的声音。
但她现在还听不清。
她只能感到它们。
像感到一阵风从旧日吹过来。
潘西没有发现她的异样。
布雷斯却看了她一眼。
“手怎么了?”
瑟拉菲娜垂下手。
“木刺。”
布雷斯的目光在木栏上停了一瞬,没继续问。
场地上,德拉科第三次升空。
他飞过看台前时,视线短短地落在瑟拉菲娜身上。
像是在说:看见了?
瑟拉菲娜没有出声。
但她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德拉科飞得更快了。
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