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最深的那一层。”
“训练场的栏杆里,最深的是什么?”
“想赢。”
他的答案很快。
也很稳。
像他早就替她把那团杂乱情绪理出了一根线。
瑟拉菲娜怔了一下。
想赢。
不是欢呼,不是嫉妒,也不是恐惧。
是无数人在那里看过、喊过、输过、赢过之后留下的东西。
她忽然想起德拉科飞过看台时的眼神。
骄傲,紧绷,明亮,像一把刚出鞘的银色小刀。
汤姆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你不是听不见。你只是还不会把杂音分开。”
瑟拉菲娜压下心里那点波动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那道影子似乎笑了。
“因为不该浪费天赋。”
很温和的一句话。
也很危险。
它不像命令,更不像威胁。
它像一个优秀、耐心、清醒的学长,在替她指出一条她自己也想走的路。
可瑟拉菲娜仍然听出了另一层东西。
他不是在问她愿不愿意。
他只是笃定她迟早会想知道。
“你说话很会让人想听下去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可以停下。”
汤姆的回答轻得近乎体贴。
“现在就可以。”
他越这样,她越觉得危险。
真正想抓住别人的人,不一定会用力。
有时候,只要把门半开着就够了。
瑟拉菲娜伸手合上日记。
那道模糊的影子没有立刻消失。
她的手重新碰到魔杖。
汤姆没有靠近。
“我今晚会离开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