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间也凑了过去,三个人挤在一起,两个手忙脚乱,一个咳得说不出话。
扉间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。收回视线。“姑娘一个人?”
时咲的咳嗽声渐渐平复,她抬起头,看向扉间。
扉间随口:“我见姑娘身体似乎不佳,家中长辈放心让你独自外出?甚至连随行的武士护卫都未配备。”
他说得很含蓄,完全就是一个细心之人的善意提醒。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系统音在时咲耳边播报——【千手扉间当前对你的怀疑值:43】
时咲垂下眼帘,睫毛微微颤了颤。
似被问到了什么难处。时咲用袖口掩住唇,又轻咳了两声,待气息稍平才轻声说:
“兄长他……忙于政务,无暇他顾。我自幼便是如此,常年居于室内,实在向往外面的热闹。今日是初诣,镇子上人多热闹,我便趁着守备换班时,偷偷溜出来了。”
说完,她飞快地抬眼看了扉间一眼,指尖绞着袖口的布料。表情也是心虚中夹杂着一丝愤懑,将小女儿家那点不谙世事的天真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柱间闻言,脸上立刻露出了感同身受的同情,忍不住插话:“原来是这样啊!被关在家里确实很难受呢!那出来玩一下也没什么嘛!”
绯羽也立刻帮腔,胳膊肘往外拐那也是毫不含糊:“就是就是!白毛你管那么宽干嘛!人家溜出来玩一趟多不容易!”
扉间没有理会自家两个“傻白甜”的拆台。
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时咲身上。点了点头,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。但随之,他又抛出一个更细致的问题。
“我看姑娘气度不凡,应该是附近大族之女?不知道是哪一家?或许兄长与族中长辈曾有交集。”
扉间语气堪称温和,“等初诣结束,我们也好送你回去。”
【千手扉间对你的怀疑值+5,当前怀疑值:48】
啧。
这人果然是个麻烦。
时咲心中腹诽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,正准备按照剧本继续往下演。
“烦死人了白毛!你查户口呢?!”
绯羽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中间,张开双臂,护小鸡崽似的把时咲护在身后,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扉间的视线。
直觉系的她,对人情绪的捕捉算得上敏感。白毛那莫名其妙的敌意,让她很不爽,这可是她看上的人,谁也不许欺负了。
绯羽气恼,双手叉腰对着扉间就是一顿输出:“人家小姑娘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,你左一个问题右一个问题,跟审犯人似的,这是闹哪样!”
她一边说,一边不忘回头给时咲递眼神。
时咲适时地往她身后缩了缩,配合地露出感激又惶恐的表情,心里默默给这个憨憨记了一功——虽然动机纯属瞎搅和,但效果拔群。
柱间也赶忙上来打圆场,笑呵呵地拍了拍扉间的肩膀:“是啊扉间,大过年的,别这么严肃嘛。这位小姐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人家出来的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扉间:“……”
“二傻护美”的糟心场面看得他眼皮直跳。
他深知再问下去,不仅问不出什么,反而会显得自己咄咄逼人。到时候别说套话了,这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“内鬼”能当场把他卖了。
扉间不再追问,只是淡淡颔首:“是我唐突了。祭典人多混杂,姑娘还需多加小心。”
时咲微微欠身:“多谢大人关心。”
【叮——千手扉间对你的怀疑值+7,当前怀疑值:55】
时咲:……?
不是,她都演成这样了,怎么还涨了?!
而且一次涨七点?比刚才还多?!
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别人越正常他越怀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