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咲从未有那一刻如此悔恨过自己当初的决定。
她在创宇智波小号的时候,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!智商实力双强的凤傲天不好吗!走什么病美人军师路线!
曾经造的孽都成了她如今要偿还的果。当初捏脸的时候,她觉得“苍白病弱”这个滤镜好看,有破碎感,有距离感,符合幕后大佬的气质。
当初选体质的时候,她觉得“查克拉量超群但体质孱弱”这个设定很带感,反差萌,智斗型,不落俗套。
现在的时咲回想起来只想穿回去扇自己两巴掌。
这世上最憋屈的事,莫过于她明明没病,可所有人却都觉得她病入膏肓。
任凭时咲舌灿莲花,说烂了自己身体没事、这是天生的、虽然一副看起来快死了的样子,但她真的不会随便死掉。
其他人也只会用“军师大人就不要因为逃避喝药而找借口了”的责怪眼神看她。
时咲心塞。
时咲有苦说不出,只一味后悔。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一定会对当初捏号的那个自己说四个字——换个设定。
而雪上加霜的是因为前几天的大雪,她小情绪上头,开了虚空渡跑出去透透气。结果回来就听全族都在传:“军师大人不堪病痛的折磨,想把自己冻死在雪地里”。
时咲满脸问号。
她就出去溜达了一圈!怎么就传成这个鬼样子了!这到底是哪个混球传的!现世报来的也很快。从那以后她身边监视的力度直接翻了倍。
如此,时咲在宇智波族地被“精心照料”的日子,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直至正月,新年伊始。
即便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国时代,也会在新年前往神社或寺庙进行“初诣”参拜,祈求新的一年平安顺遂,亦是深入人心的习俗。
在宇智波族内完成了一系列必要且冗长的家族仪式后,时咲被人客客气气地请回屋。在被塞进和室前,她不死心地扒着门框做最后的挣扎。
时咲抬起苍白的小脸,用着饱含担忧又无比真诚的语气对火核说:“我听说今年镇上的初诣很热闹,祈福也很灵验。身为宇智波的一份子我不能亲自去为斑和泉奈,还有咱们全族上下祈福吗?万一因为我没去明年打仗运气不好怎么办?”
火核一脸为难:“时咲大人,您的身体要紧,外面天寒地冻,万一受了风寒怎么办?”
时咲立刻接话:“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更要去。用我这点微不足道的病气去神社换点福气回来,这不就是赚了吗?这叫以小博大,一本万利。”
火核:……感觉脑子有点绕不过来。
时咲赶紧趁热打铁,表情更加恳切:“你看,我待在族里也就是躺着喝药。出去一趟,说不定就能给全族带来好运。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吧?再说了,神明看到我这么诚心,带病都要去祈福说不定一感动给的福气更多呢?”
火核被时咲这套歪理邪说砸得晕头转向,CPU都快□□烧了。但他作为忠诚副手的本能依旧在负隅顽抗。
他!搬出了最后的尚方宝剑:“可是,斑大人吩咐了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时咲立刻打断施法,抚了抚衣袖端的是一副莫测的世外高人形象。她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缥缈而肃穆的语调开口:
“火核,这你就不懂了。古人云:福兮……”
“祸之所伏”四个字还没嘣出口,时咲只觉后衣领一紧,整个人突然双脚离地,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一样被人轻飘飘地提溜了起来。
谁!谁这么放肆!竟敢如此对待伟大的宇智波军师!
时咲瞪圆了紫色的圆眼,气势汹汹地扭头朝上看去。然后正对上了一双深邃、熟悉、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漆黑眼眸。
哦,是斑啊。
那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