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度真快,搞不好是未婚先孕,不然谁大学见家长啊。”
“不至于吧,陈清屿看上去是个禁欲系的啊。”
“那不是禁欲,是藏得深,谁知道他床上什么样。扣子一解,皮带一扯,任你摆布!”
“哈哈哈你别说了我有画面感了。”
好像有无数只蚂蚁爬进血管,汇入心脏。
言微浑身不自在,心口堵堵的。
陈清屿敷衍“嗯”了一声,见她不走,问,“还有事?”
计恬甜像只小猫一样歪头他,“怎么?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的工作室了?”
计恬甜目光掠过教室每一个人,“还是,你这里藏了小情人,怕被我发现?”
众人纷纷埋下头,怕眼神对视。
陈清屿睨了她一眼,“没事就回去,我忙。”
“好啦,一点都不欢迎我。”计恬甜气鼓鼓地离开了。
言微看着桌上一沓资料,心沉沉。
课题组长改成了程丘飞,跟工作室没有关系了,再麻烦他,似乎不太好。
言微拖动桌面的PPT,发送给程丘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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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,言微做了人生第一个春梦——
红色沙发上,陈清屿随意地往沙发背一躺,两条胳膊垂在身侧,隐约可见腕间凸起的骨节。
黑色短发稍显凌乱,碎发垂在额前,遮住部分眉眼。深邃的目光直直盯着她,勾人魂魄,眼尾曳出发红的欲念。
白衬衫扣子全敞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,再往下,长腿屈起,黑色皮裤裹出笔直的线条。
“言微,爱我好不好?”
陈清屿伸出细长的胳膊,想要触碰她,眸色压迫渐深,将极度渴求化为无声引力,静静收拢她散在四周的视线,吸附进他的眼眶里,深度融合。
言微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,无形的力量拉扯,让她不受控地倾向他。
薄雪冷冽味弥漫在鼻息之间,灼热的呼吸相互传递,轻薄的唇瓣越来越近——
就在快要触碰的瞬间,言微的嘴巴自己张开了,“计恬甜呢?”
呼吸静止,屏息惊醒!
言微猛地睁开眼皮,惊恐的面容隐在黑暗的环境里,心跳得极快。
她从侧身睡调换为平躺的姿势,手搭在滚烫的脸蛋上,重复在内心嘶吼。
离谱,太离谱了,太离谱了!
陈清屿是计恬甜的男朋友,她竟然会做这种恶劣的梦。
梦的最后,修长的手抚上自己的腰身,烫得吓人。
她的腰上仿佛残留了那股热量,以及那只手的温柔触感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言微的声音细小如蚊,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
不能想!
言微闭上眼睛,强行打断自己的思绪。
“陈清屿只是我的老师,他是计恬甜的男朋友。陈清屿只是我的老师,他是计恬甜的男朋友……”
她像魔咒一般,拼命地给自己灌输同一句话。
暗色小床里,她掀开眼皮。
数不清的线条错乱交杂,找不到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