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微刚要张口,陆赫似乎又折返了回来。
“等等,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?”
言微捂住嘴巴,脸爆红。
她像是进了一个四面燃烧的火炉,脑袋充血。
和她相比,陈清屿淡定多了,一句话堵回去,“喝多了吧。”
陆赫:“还真喝多了,你洗好澡赶紧下来啊。”
领队的声音越来越远,“奇怪了,这俩人,找着一个又丢一个……”
言微真的佩服陈清屿,他在如此尴尬又羞窘的场景下,毫无惊慌之色,在暴露之后还能反咬一口,让人觉得对方才是没事找事的那个。
跟这样的人做队友,真是有十足的安全感。
门外没有一点声音,他们彻底走了。
挡住她眼睛的手也松开了。
“你,你你你不穿衣服啊!”言微憋了好久,终于说出来了。
“穿了,给你扒了。”他声音坦然。
“啊?”
言微的手被另一只手抓起,送到自己眼前。
她瞳孔放大——她手上一直抓的,正是浴衣的白色腰带!
还真是她扒了他衣服?!太离谱了!
言微像烫手山芋一样扔掉了腰带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她竟无话可说!
陈清屿:“我把衣服脱了,你自己解头发?”
“不行!你里面没穿,脱了不就光……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。
陈清屿无奈,他现在浴衣从上到下都是敞开的,和光着也没区别。
还多了一个人在怀里零距离吃他豆腐。
要不是她那么义正言辞地说要远离他。
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别有居心了。
“剪开吧,剪刀在抽屉,你跟我一起过去。”
“你要剪掉我的头发?”
“剪扣子。”
“那你要赔酒店浴衣钱吧?”
头顶一声极轻的笑,“……那你的意思是,我们不分开了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言微闷头道,“拿剪刀吧。”
陈清屿往房间里面挪步。
言微艰难跟着,时不时就会碰到他滚烫的大腿肌肉,以及其他奇怪触感的东西……
“你剪我头发吧,别剪扣子了。”言微想说点话,转移身体触碰的注意力。
陈清屿长手臂够到抽屉,拿出剪刀,利落一刀结束了折磨。
脖子摆正的那一刻,言微畅快吐出一口长气。
温度似乎都升高了。
言微一眼不敢看房里另一个人,人往门口移动,“那什么,我在门外等你。”
一出门,言微就对着地毯发誓——她再也不单独去男人房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