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樱田苍旁边的降谷零马上搀住她的胳膊,正对面的诸伏景光则抵住她的肩膀,慢慢的,两人把一瞬之间失去意识的樱田苍靠回到椅背上,诸伏景光用手垫着木板,把她的头小心摆好
“不是吧…”
降谷零刚刚即使完全信任幼驯染,对于所谓“回到过去”也下意识有着怀疑,只是当成一种假设去理解
但现在,环顾四周,没有外人的活动室,绝无任何可以干涉的外力,樱田苍和中午课上如出一辙的突然昏迷,深深震撼了降谷零的认知
如果樱田不是有什么疾病,比如提到“漫画”就会昏迷的精神疾病,那么,真的有灵异事件…?
降谷零迷茫的眼神看向诸伏景光
“所以是我们两个交流可以,和别人说不行吗…”自言自语几句了的诸伏景光,又坐回椅子上,叹了口气,“你也听到了吧,zero,就是‘漫画’…”
加快的心跳忽然变的狂乱,一阵剧痛从心口传来,诸伏景光的面色瞬间惨白
眼前发黑,他在几乎断线的感知中看见大惊失色的降谷零扑过来,模糊的思绪里,第一个传来的居然是“啊zero这种表情真少见”,随后就是无边的黑暗
诸伏景光也昏迷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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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白的背景,这片梦境只有一台巨大的机器轰然运转着
似乎看见有琥珀色一闪而过,瞬间就消失不见
诸伏景光只能茫然的,看着这台机器吞吐着什么,不时有东西从他身边撒下
是什么呢?
位置随着意识转换,视角对准了那片撒下的东西,放大,放大,诸伏景光于是看清了
是纸屑啊
在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,身边的纯白突兀破裂,他为着突然的失重感挣扎起来,却只是坠入虚空,下坠,下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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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hiro…”
面色惶恐不安,如果不是樱田苍恰好在诸伏景光晕过去的时候醒过来了,降谷零恐怕就要被接连昏倒的两人吓的出门找医生了
“又是那个机器…为什么是纸屑,是说这个概念不能说吗…?”
樱田苍的疑惑言语也许有可以分析的信息吧,但是降谷零无法冷静地理解了,他只能死死地看着面前昏迷的男人,那双总是温和笑着的猫眼,此刻在不明显的痛苦里紧闭着,仿佛正做着噩梦,忍受着难言的痛楚
刚刚醒来的樱田苍自言自语完,也被昏迷的诸伏景光吓了一跳,马上凑过来,看着面色平静却皱着眉的男人,不敢置信的问:
“你们说了什么?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你就不到一分钟。hiro提了、‘漫画’,然后就昏迷了。”
降谷零隐隐失望地发现自己可以毫无影响地说出这个词,但是也顾不得这些,追问樱田苍
“hiro这是怎么了?应该去看医生吗?还是说和你一样等一会儿就醒了——?”
面对降谷零的询问,樱田苍大脑飞速转动,她不相信这么短暂的昏迷里出现的意象是无关的东西,把这些联系在一起,她合理猜测
被粉碎成纸屑,是指“漫画”这个概念吗?是不能提这个词吗?
她忽然摸上诸伏景光的胸口,降谷零猛地睁大眼,下意识就要质问她干什么,又硬生生压下去
“心也跳的很快,”樱田苍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心脏处,确认自己的心跳同样很快,于是就不确定地回答降谷零的担心
“小景的情况也许跟我一样,等一下吧,如果是那样,他应该很快就会醒。”
焦急着的降谷零有多相信这个推测呢?无论如何,他暂且应下,并持续注视着仿佛不安稳睡着的诸伏景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