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。
林晚舟来到市局。
她没有去找江砚,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咖啡馆坐下。
从这里可以看见市局的门口。
她需要观察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,江砚的车从地下停车场驶出。
她立刻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跟上前面的那辆黑色轿车。”她说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问,发动了车子。
江砚的车在市区的街道上穿行,七拐八拐,最后停在一家茶馆门口。
林晚舟让司机在远处停下,付了钱,下了车。
她站在街角的阴影里,看着江砚下车。
他左右看了看,然后快步走进茶馆。
林晚舟等了五分钟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茶馆里很安静。
木质桌椅,青瓷茶具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。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飘散。
林晚舟扫了一眼大厅,没有看到江砚。
他应该是去了包厢。
她走向柜台,轻声问:“请问,刚才进来的那位先生,在哪个包厢?”
“您是?”
“警察”林晚舟亮出警察证。
服务员翻了翻登记本:“他预约的是‘清风阁,在二楼左手边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晚舟没有上楼。
她在楼梯口找了个角落坐下,点了一杯茶。
从这个角度,可以看见楼梯,但不会被人注意到。
她等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然后她看见江砚从楼上下来了。
但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。
男人的脸被帽檐遮住了一半,看不清长相。但他的身形很瘦,走路的姿态有些僵硬,像是在刻意控制自己。
江砚和男人在门口说了几句话。
男人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。
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江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然后上了车,开走了。
林晚舟站起来,快步走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