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答你什么?!”
她不管不顾的掰顾长晏的手,可却始终连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开,干脆松开了手。
啪——
顾长晏脸侧了过去,头发遮住了他的半边脸,只露出高挺的鼻梁。
被禁锢的手终于重获了自由,姜禾揉捏着青紫的右手。
顾长晏转过头时,唇上留了些血,他满不在意的抹去了嘴角的红,为泛白的唇增添了一抹艳丽。
他却没有再说任何话,只站在原地,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发什么神经?”
姜禾有点崩溃了,她没忍住哽咽,激烈的喘着气,始终无法平静。
为什么总是这样?
为什么总要逼她发疯,逼她变成这样狰狞的模样?
“顾长晏,”姜禾发了狠,咬紧后槽牙,一拳砸在他胸口,“你为什么总是要逼我?!”
见姜禾这般崩溃的模样,顾长晏绷紧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,他收在背后的左手伸了出来,滞涩的在姜禾后背拍了拍,鹦鹉学舌一般,安慰着她。
月光透过窗纸透进来,银白的月辉不偏不倚的打在姜禾身后,照出顾长晏袖中一道寒光。
“为什么哭?”他声音软了下来,仿佛只是单纯在问。
“你说呢,”姜禾猛地一拳砸在他胸口,“你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了吗?”
顾长晏神色一滞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,好像真的在想。
姜禾一把推开他,见他一副思考的模样,有些气笑了,他甚至都不记得答应过她什么吧。
“沈窕吗,可是我和她说过了暂且不要传出去。”
哦,他想起来了。
可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真的很让人火大。
姜禾额角青筋在跳,可她面上依旧不显,但浑身只感觉气血上涌,脑子很涨,这一堆破烂事,烦的她脑子要裂开了。
到底为什么她要面对这些,为什么她还要处理顾长晏。
姜禾突然觉得心累,她冲顾长晏摆了摆手,转身走向床边,她累了,只想躺在床上睡觉。
“无所谓,不重要了,你走吧。”姜禾声音疲惫。
“有所谓。”顾长晏烦人的声音好像在她耳边晃。
姜禾终于走到床边,她转身坐了下来。
果然,他还没有走。
姜禾右眼皮跳了起来,她冷眼看着顾长晏。
“你打了我,两巴掌,不用道歉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听说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会笑,此刻的她便是如此,姜禾张嘴深呼吸了一下,歪头看着面前面不改色的男人,是多么的理直气壮啊。
“我错了,我不该打你两巴掌,行了吗?”
顾长晏点了点头,对她温柔的道了一声晚安,末了还绅士的轻轻带上了门。
姜禾猛地一下倒在床上,她脑中千丝万绪。
这也太荒唐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