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段淇文心情大好,把曲泽领去国金逛街,给他挑了件扎染外套和牛仔裤,里面一件基础款t恤,感觉一下子就从土狗变潮男了。
“挺好看的,就这么穿着吧。”
段淇文让sa把吊牌剪了,掏出卡买单。
“不行。”曲泽掏出自己的卡,跟她较起劲。
“你的卡会爆的。”段淇文小声说,“别丢人。”
曲泽:“……”
sa在一旁偷笑,曲泽也没什么勇气再逛了,闷闷地说我请你吃饭吧。
电视剧里总裁跟穷人谈上了就要陪他吃路边摊,但是段淇文实在想不出这哪有路边摊,只能找个露天的bistro。
曲泽指了指对面:“这有云南菜。”
“出来吃什么云南菜……”段淇文说,“这家不好吃,不如回家吃你做的炒饭。”
曲泽笑了起来。
段淇文问他:“你想家了吗?”
曲泽安静地看着她,又在揣度这句话的意思。
段淇文说:“我不是赶你走……人离乡贱,知道吗?如果太辛苦就别干了。”
曲泽说:“我在这里挺开心的。”
“是吗,找到喜欢的工作了?”段淇文咬着吸管,抬眼看他。
“还行。”曲泽垂下眼躲了一下她的视线。
她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复不太满意,撇撇嘴但是没说什么。两个人吃了点有的没的然后出去散步,段淇文说这叫citywalk一下,路过酒吧街的时候,段淇文问他:“你蹦过迪吗?”
“嗯?”他反应了一下蹦迪这个词,看了眼旁边那家酒吧的门脸,然后说:“没有。不想去,很吵。”
段淇文微妙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:“你进去过?”
曲泽不太想聊这个话题,于是非常生硬地转折说:“前面有好多人,他们在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前面道路两旁挤满了各式打扮的潮人,席地坐在马路牙子上喝酒聊天,曲泽第一次见这种阵仗,问:“今天是什么节日吗?”
“不是,平时就这样。”段淇文说,“这是喝酒的地方,来都来了,体验一下?”
他们旁边坐着一个化着哥特妆的亚比,曲泽好奇地转头,段淇文拽了拽他的手臂,说:“别盯着人家看。”
她带他去路边的啤酒超市,买了两瓶粉象,用起子起开然后对瓶吹,沿路找个地方坐下,就算是参与进来了。
曲泽有点犹豫:“新买的衣服……”
段淇文拉着他坐下,他们旁边一个身穿定制西装的上班族也是毫无顾忌地席地而坐,趴在他身边的金毛犬看见他们,立马支起身子热情地吐出舌头。
曲泽很少见到这种狗,多看了两眼。
段淇文问:“我们能摸摸它吗?”
西装男说可以,于是曲泽就跟这只老抽色的金毛social起来,金毛被摸了几下脑袋就哼哼呜呜的把曲泽的手含在嘴里。
段淇文看了会,问:“你们俩谁白?”
曲泽:“……”
曲泽一只手被金毛舔得水淋淋的,用干净的那只手握着啤酒瓶子不时喝两口,这个牌子的啤酒喝起来甜甜的像饮料,但是度数其实不低,他喝了半瓶,才后知后觉脑袋开始发晕。
旁边三五个青年合唱某个乐队的歌,其中一个弹着吉他,中间道路两旁的人加入,渐渐变成大合唱。
段淇文用脑袋点着拍子,笑着看向他,“醉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