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蘅:“什么?还有戏看!”
夙曦:“嗯,猛鬼敲门。”
尉迟青与赵蘅知道这花苑蹊跷,听夙曦又这样讲,面色凝重起来,他们虽说又开了两间房,却一直呆在夙曦房中。
晚间依旧是孙玉送来的晚膳,饮食十分丰盛。
打发走孙玉后,尉迟青不禁问道:“为何说我是你哥,不是情郎?”
夙曦一面啃饼子一面老老实实回禀道:“可那还怎么和孙玉谈情说爱呢?”
尉迟青:“什么!”
她真看上那小子了?
同为男子,他不得不承认这孙玉的确生有一副好相貌,可夙曦在他心中并非是只看外表之人。
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小白脸迷惑了。
尉迟青来花苑一遭,一整天的心都在七上八下。
赵蘅疑惑道:“可是夙姑娘与他们相处了两日,怎么他们连你姓甚名谁也不知道?”
夙曦:“大约……是急不可耐了罢。”
尉迟青与赵蘅对视:这是何意?
蓦地阁楼里又是一阵鬼哭狼嚎,夙曦吹灭了灯。尉迟青推开窗棂,翻身而下。赵蘅躲在衣橱里,准备随时协助夙曦。
果然,一只蓬头垢面的白衣鬼冲入了夙曦房中,她抓住夙曦的肩膀,惩忿低语:“你这个蠢女人,昨夜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把你吓走。他们今夜就要对你下手了!”她拉起夙曦,说道:“快跟我走!”
夙曦摁住那人的手腕,反手将人制伏,赵蘅上前勒住他的脖子,把他摁在了桌上。
赵蘅质问道:“你们是谁?来此有何意图?”
尖唳的哨声犹如鹰隼,所有白衣鬼涌入夙曦屋里。
赵蘅取出了腰间佩刀。夙曦提醒着他:“不要伤人。”
他们招式简单,但都是冲人的眼珠、咽喉与脏腑下手。
但赵蘅与夙曦一一躲过,并且动作迅捷,次次将他们踢了出去。眼见打不过,他们或跳窗或凿烂屋顶,全都逃脱了。
赵蘅本欲追捕,夙曦拦住了他。
赵蘅喘着气问道:“姑娘为何放走他们?他们的身手全是杀招,像是……”
夙曦:“像行伍出身。”她皱眉担忧说道:“不知前线到底如何了,近来上都的案情皆与他们有关。”
今夜孙泽与孙玉早早便派人在阁楼中守备。听见夙曦屋子里有动静,便与家仆冲上楼。
门外的孙泽听见夙曦这样说,不禁喃喃道:“难道是她?”
夙曦赶紧问道:“孙先生知道内情?”
孙泽沉吟片刻,思索一番后,还是打算和盘托出:“其实,我有一双儿女,儿子陪我在这里打理花草,女儿前两年嫁给了什长。前阵子女婿随穆淙将军回了上都,看我这生意不错,三番两次地要我分红利,可是女儿的嫁妆里已有了花苑一半的地契,再给了她分红,我与我这儿子将来怎么办呢?如今他们派手下的人来搅闹,多半是为了争家产罢。”
他哀叹一声:“唉,真是作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