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听见失踪、消失这样的词,便更是难过,呜咽着说不出话了,丫鬟也忍不住擦起泪水。
刘老板形容枯槁,他哀叹一声,回复道:“就在前日,女儿洗漱时,让丫鬟退避。丫鬟们站在门外边儿等了半个多时辰,屋里也没听见唤人的动静,她们怕出什么意外,便推开了门,可是盥洗室里压根没有女儿的身影。”
尉迟青低头沉思,依照往日的失踪案,还有一个重要关节,他问道:“家中可有丢失的物件?”
刘老板点头说:“有,我家用真金锻造的貔貅不见了。”
尉迟青:“果然……”
赵蘅记录好了信息,推测说道:“这些女子失踪,同时家中会丢失重要的财物。或许这是同一作案之人。”
刘老板与他的夫人听到官府有线索,二人跪地磕头,“求大人,务必要将我的女儿找到啊!”
赵蘅赶紧扶起二人,尉迟青又安抚了二老好一会儿,到刘姑娘闺房之中查探,暂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。
他们回到都察院,赵蘅愤懑地骂到:“这采花贼掳人不说,竟还偷窃!真是罪不容诛!”
尉迟青:“把其他女子失踪的卷宗找出来。”
赵蘅点头称“是。”
夜深,赵蘅按照年份将卷宗一一排列,他翻到泛黄的呈纸,不禁感叹,“哇,这还有二十年前的。”
二人细细浏览起来,直到天明,其他都察院的官员上值,尉迟青便分派了几人一起负责这起女子失踪案,他们也跟着查起卷宗来。
卷案记录,未曾找到凶手以及被害人,要么最末了勾画着‘悬案’二字,要么查到一半便断了线索。一位官员蹙眉感叹,“太蹊跷了,这么多失踪女子,连一片裙裳也没有找到过……”
他继而说道:“这么查也不是办法。不如寻一适龄女子伪装成商户家的女儿,然后引出此人。”
赵蘅茅塞顿开,他快速说道:“我想到一个人!”
尉迟青掀嘴皮子,吐出两个字:“闭嘴。”
话虽如此,赵蘅依旧找到了夙曦,她正背着包袱,踏着马镫,要骑马回光阳县。赵蘅扯下夙曦,一手提溜着她的包袱,一手牵着马回了马厩,徒留一脸懵怔的夙曦呆在原地。
赵蘅带夙曦去了一家客栈,告知她原委。
夙曦扬眉道:“让我伪装成商户家的女子?”
她捋了一捋颈下的发丝,偏头戏谑问道:“可我已被革职了,御史大人会同意我协助你们探案吗?”
赵蘅搬来椅子与夙曦对坐着商讨:“嗨,他何时真的对您生气动怒过。此事是我们几人私下商讨的,他不知道。”
见夙曦依旧不允,他只得取出一袋银钱,摊在手心,递给夙曦看,“如今姑娘并非官府的捕贼官了,没了酬劳,靠从前存储的,能撑得了几时?不过我听说您做过赏金猎人,您如今在上都名声大噪,不如合计一下,干回这老本行。我们有意雇您查案,这是都察院预支的,待缉拿真凶,再结余款。”
夙曦探头看了银两数目,点点头表示十分称心,笑吟吟地收了钱袋子。
见夙曦收下银两,赵蘅取出他们誊抄的部分卷宗。
夙曦研究了不久,回复道:“她们都去了城南的一所花苑踏青。”
赵蘅翻阅卷宗,不可置信:“只是寻常宴集,连宫里的娘娘每年也会去一两次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。”
夙曦:“有没有问题,走一趟便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