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笑地看着时萱,问:“赵老板这是要干啥?这礼太贵重,我不能收。”
时萱有点不好意思,说:“那天咱们去逍遥山看完婚礼现场,回到家他就问我,送你们的结婚礼物有没有挑好?我本来是想送你个大金镯子的,他说我俗气,就自己订了这个。”
叶娴一听,笑得面膜都掉了。
“五十步笑百步。这个不比大金镯子俗?”
时萱也笑,说:“收下吧。这是他的一份心意。”
说到这里,时萱缓了一下,又说:“我生病的时候,只有你把病情据实相告,不像其他人,要么就含含糊糊地安慰他,要么就是王文悦那样把他吓死了的。他心里是感激你的,我也一样,我觉得要不是你做了这些事,他可能真的会垮掉。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今天也不能坐在这里喝你的喜酒。虽然说大恩不言谢,但是现在有这个机会了,他就送了这个。”
叶娴眼睛酸酸的,说:“还大恩不言谢!你还能说得更夸张一点吗?”
时萱抿着嘴笑,把她手里的树还有房子放回原位,把木盒盖好,郑重递给叶娴。
“我知道,你本来就是个好医生,也不单是为了我。你也知道,我跟赵霁舟亲人缘浅,你和平双就是我们的家人,你就当姐姐和姐夫,送你们的一个家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叶娴只得双手接过木盒。又搞怪地在手里颠了颠。
“这有多重?”
“十斤十两。”
“嚯!赵老板真有钱。”
“快收起来。”
叶娴点头,说:“今天人多,我得藏好。”
又嘱咐时萱:“等我出门了,你最后走,给我锁门。”
“放心。”
时萱帮着铺床,忽然想起来。
“咱俩铺不好吧?要不让毛毛来铺?”
叶娴无语道:“还有比咱俩更合适的吗?苦尽甘来的模板!”
时萱一想,也是,什么日子不都是人过出来的?
等铺好床,吃完饭。化妆师和另两位伴娘也到了。伴娘团除了毛毛,还有一位是叶娴科室的同事瑶瑶。
这个姑娘身高一七三,风风火火,雷厉风行的性子,让人看了就觉得爽利。
她换了衣裳,化好妆,就开始在客厅里转悠,很贴心的把大棵的绿植都搬到墙角。
“这些都得往边上放一放,免得过一会儿接亲的时候碰到。”
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。
“那当然!算上这一回,我都当了八回了。”
来新房等着看新郎官接新娘子的宾客大多是医院的同事,有人就问:“啊!那你不怕嫁不出去吗?”
瑶瑶大大方方地表示:“我!不婚主义!”
人群中的年轻人们纷纷给她鼓掌:“好样的!好样的!”
惹得时萱哭笑不得。
没一会儿,在外头放哨的小安回来了。
“快点的!快点的!外科那群莽夫来了!快把门关上。”
众人大笑,但是没一个行动的。甚至还有人把大门开得更大了。
瑶瑶一看,谁也指望不了。干脆进了新房,看见时萱站在一边,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