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看时萱,又看看自己,两个都是衣衫不整,头发蓬乱的模样,无奈的叹气,说:“你求婚也不等我洗漱一下?”
“脑子清醒就行,去不去?”时萱又问。
赵霁舟反问:“你清醒了吗?”
“我都清醒一早上了。”
“哦!你现在又清醒了!”他拿起戒指盒,上面的LOGO清晰可见,调侃地说,“昨天晚上就去买这个啦?怪不得要给我吃汉堡。”
这家珠宝店就在南边的CBD,赵霁舟记得它巨大的门面旁有个M记快餐店。
“总得让我理一理头绪吧!”时萱有点恼了。
“这么快就想清楚了?”
“你到底去不去!”
“去!去!下刀子都得去!”
说着,赵霁舟就要把对戒中那个小一点的套到时萱手上。但被时萱拦了一下。
“你真想清楚了吗?我不一定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。”
赵霁舟拍拍她的手,说:“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?”
“好吧!”时萱赞同,她想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,得出结论就是……
“后悔了离了就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被赵霁舟捂了嘴:“呸呸呸!童言无忌!童言无忌!”
时萱笑,闭上嘴。眉眼弯弯地把另一枚戒指套到他的无名指上,想着,如果可能得话,我当然想要和你携手到老、同渡白头。如果不能的话,也没关系。
我此刻如此爱你,和你在一起这件事,让我重拾对生命的信心。哪怕最后没有结果,我也享受当下的快乐。
呵,这难道就是所谓的“快餐爱情”?
两人相携的手,玫瑰金的光面素圈戒指交错着,没有任何雕刻花纹,完美的贴合手指,舒适又纯真。
今日我们宣誓,成为法律契约上的夫妻。在流动的时光中,铸下青铜印记,钢印一戳,你我成为彼此的人证,从此生老病死,富贵贫穷,都归档为双人的证词。即使记忆开始风化,面容起了褶皱,但红本本的封皮将是永不松动的见证。
时萱面带微笑的研究着新鲜的、冒着热乎气的红本本,赵霁舟好笑的地摸着她的头说: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到地方一看,是派出所。时萱一脸疑惑,这是要做什么?
“把你的户口迁过来呀!咱们也是有家的人了。”
时萱是集体户口,等到正式辞职是要迁出来的。
“你当户主?”
时萱笑,说:“好。”
看他从文件袋里取出各种证件,时萱才意识到他昨天提出来登记,绝不是心血来潮,看样子准备好久了。
落户的地址是个陌生的地方,时萱没听过。赵霁舟把房本给她看,上面写着时萱的名字。
“这是?”
“婚房。”
时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这个时候再拒绝,显得有些矫情。她抿了抿嘴,把那红色的房本合上。
“走,咱们回家看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