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时萱摇头,伤感的说:“她去世了。”
胡毅鑫也跟着消沉下去,说:“我妹妹也是,她在我上小学的时候也没了。”
一时之间,书店弥漫着悲伤的气息。赵霁舟从书架中间探出头,看着两个小可怜,终于相信物以类聚,同类相吸的道理了。
过了一会儿,时萱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你有这个心,她在天上能感受到。”
小胡用力地点点头,他也这么想的。然后振奋起来,讨论起考试的事情。
“时老师,你说我能考进去H医学院吗?他们对外面的学生要求好高。”
“还好,还是有学生考进去的。”
“十年了,不超过十个,叫很多吗?”胡京鑫惊奇的说。
时萱笑了:“这就不少了。H医学院自己的学生就有很多。”
小胡想了想说:“你们那专业更难!”
“心内科也是个不错的专业,介入技术发展很快。”
她跟他讲了梁然的事迹,他发的文章,出的成果。虽然梁然在某些方面不靠谱,但当医生还是很有一套的。
小胡听得心向往之。
赵霁舟挑挑眉,这是个和她一样的单线程的“好孩子”。他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盒子,叹了口气决定再等一等。至少等到考研结束。
赵霁舟算了下日子,觉得自己真可怜。
接下来每天的晚饭,赵霁舟让谢云变着花样做些补脑的食物,脑花汤、核桃粥……他是真心希望小胡考试顺利。
赵霁舟数着日子,迎来了小胡的考试日。在书店街众人的加油鼓气中,考生小胡信心百倍地走进了考场。
考完之后,他给时萱发短信,说感觉很好。
赵霁舟在心里默默念了句:阿弥陀佛!
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。
这一天,赵霁舟揣着打了无数遍的腹稿,早早下班去找时萱。谁知到了文心书店,看见门锁的叮当想。
他黑着脸走进了奶茶店。
“孙老板特意找人算了日子,说今天是黄道吉日,拄着拐和小时姐办手续去了。”小洋给赵霁舟倒了杯水,小声跟他嘀咕。
“他们走了多久了?”赵霁舟问。
“上午就走了!”
赵霁舟咬碎后槽牙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。
“孙老板想的真周到!”他说。
“可不是嘛!”小洋附和道,“你不在的时候,他经常来店里,手把手教小时姐做事呢!”
赵霁舟无语,想这书店在此二人手中,可真是旱鸭子教独木舟——沉得更有节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