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心脏。”云锦的手准确按压尸体的心脏处,这里现在被稻草填补了。
“季小姐生前如何?”春亦怜站的远一些问,没有丝毫到近处来的打算,另外两人站在他身后看天看地,明显一副不想沾边的态度。
“与人为善,但凡见过的没有一个不说季小姐是慈悲心肠。”季无渡说。
“而且从来没有挂过脸,无论何时都是面上带笑。”
“是七窍玲珑心。”玄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玄烛的左手边。
“想来季小姐生前怕是和其它人有所不同。”一个人不可能会得到所有人的喜欢,在怎么都会有交恶之人或者悲伤难过的时候。
“……”
季无渡沉默了片刻才说:“只可惜季小姐是女儿身,若是男人定能名垂青史,”说罢,掩面挡住自己脸上的悲切。
“可惜了季老,官拜太傅,一生为我大历矜矜业业,却不想早年丧子,晚年得一女却又因为这无妄之灾而……哎。”
“时也、命也。”他说到此处也不由哽咽。
“去下一处吧。”云锦收回手。
“哎,好。”季无渡赶忙收敛起悲伤的情绪,拱手与季老作别后为他们继续带路,而那两个老人也没有丝毫反应。
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一个老奴仆与他们擦肩而过,路过的风声,带动灵堂的白帆飘荡。
“老爷,谢家大公子找到了!”他飞扑到季老的生前跪下,浑身颤栗。
本来已经形容枯槁的老人,无神的双目散发出异样的色彩,显得愈发诡异。
“各位仙人留步!”他突然出声叫住他们五人。
一双眼睛犀利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云锦身上,他颤巍巍站起身,也许是跪了太久,起身的时候还晃了好几下,差点就倒了下去。
“劳烦仙人算一算,这两人的命格合不合?”他话是冲着众人说的,眼睛却是死死盯着云锦。
奴仆躬身将一张写有两人生辰八字的白纸递给她。
云锦不接话,她可不会算命。
还是玄烛接了过来看完,说:“天作之合。”
“若是合日最早……?”
“这月二十二号即可。”
“多谢。”季老也不因为云锦的忽视而生气,反而在知晓结果后还癫狂的大笑起来。
“你还真敢算。”她笑了笑:“你之后可以找个热闹的巷子坐着给别人算,保管人多。”
“嗯?真的?”他一派天真,以为云锦真是在夸他。
“把他带过来。”老人一瞬间就失了笑意,脸色狠戾。
直到走出季府云锦才说出后半句:“毕竟你连阴婚都敢给别人配。”
“什么……?”玄烛宕机了一瞬,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阴婚。
“怎么会?”阴婚这东西他只在以前听师尊讲过一嘴,说这是有伤天和,有违人道之事。
这是不对的!
他赶紧拉住云锦,面带焦急:“不行,我们得去阻止他!”怎么能给人陪阴婚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