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讲理,也不可能比朝堂更不讲理。
当然。
咖啡机除外。
那东西至今可疑。
傍晚回沈宅时,王阿姨正在院门口等他。
手里端着一盘炖菜。
“小沈啊,小林不在,你是不是不好好吃饭?”
沈砚修低头看着那盘菜。
“我有吃。”
王阿姨显然不信。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一个个都说有吃。小林之前也是,忙起来饭都不吃。”
听见林晚名字,沈砚修神情微微一顿。
王阿姨没察觉,继续说:
“她到那边还习惯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天天联系?”
沈砚修停顿片刻。
“有事联系。”
王阿姨看着他,脸上写满了“不信”。
“有事联系?小沈,你这样不行啊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为何。”
“人家姑娘在外地,你不得多问问?吃了没,冷不冷,累不累。”
沈砚修沉默。
这些话他当然想问。
非常想。
每天都想。
早上想问她有没有吃饭。
晚上想问她有没有按时休息。
下雨时想问她伞在不在。
看见新闻说徽州降温,还想直接把暖宝宝寄一箱过去。
但他知道。
他不能把自己的不安变成她的负担。
他不能让她好不容易走出去,还时时觉得身后有一根线牵着。
王阿姨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没开窍,急得叹气:
“你啊,太闷。”
沈砚修低声:
“她不喜被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