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沈宅以后,并没有失去自己。
也没有失去沈砚修。
她可以一个人在外面发现裂缝,判断问题,撑起自己的专业。
也可以在胃疼时给他打电话。
这两件事并不矛盾。
窗外雨声慢慢小了。
林晚把药吃了,洗完澡,躺到床上。
睡前,她给沈砚修发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她桌上的药、水杯,还有被咬了一半的难吃面包。
配字:
【已完成。】
沈砚修很快回:
【很好。】
过了几秒,又发来一张照片。
沈宅白板。
她那栏还在。
下面多了一行小字:
【林晚:已吃药。】
林晚盯着那行字。
本来想骂他又记录。
可看了很久,最后只是回:
【不许画框。】
沈砚修:
【未画。】
林晚笑着把手机扣在枕边。
这一晚,她睡得很好。
而千里之外的沈宅,正厅灯亮到很晚。
沈砚修坐在白板前,看着那行“已吃药”。
旁边的财富满满熊抱着防水火柴,一脸富贵地镇守柜门。
他看了那只熊一眼。
低声道:
“她会回来。”
熊当然不会回答。
但沈宅灯还亮着。
像已经替他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