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期。”
沈砚修看她笑,眼底也松了一点。
傍晚,林晚终于在白板上补了一行:
【徽州项目:倾向去。】
写完,她站在白板前看了很久。
沈砚修从正厅出来,看到那行字,脚步停了一瞬。
林晚没有回头。
“我还没最终决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我觉得,我应该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只嗯?”
空气安静。
沈砚修走到她身边。
没有太近。
和她一起看着白板。
很久后,他低声说:
“我不想你去。”
林晚手指轻轻收紧。
沈砚修继续道: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你应该去。”
这句话落下,林晚忽然眼眶有点热。
她低头盖上笔帽。
“为什么?”
沈砚修看着白板上的字。
“因为你写这行时。”
“眼睛是亮的。”
林晚怔住。
她没有说话。
沈砚修声音很低。
“我不该让那点光暗下去。”
正厅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林晚握着白板笔,指尖轻轻发抖。
她忽然有点想哭。
不是难过。
也不是感动到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