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柱老旧,檐下挂着灯。
照片拍得很正。
正到毫无构图美感。
像一张建筑病理报告。
林晚看了两秒,回:
【你这个拍照技术,文化馆没救你吗?】
过了一会儿,沈砚修回:
【此图重点在柱础。】
林晚回:
【现代人发照片,有时候不是为了汇报柱础。】
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又发来一张。
这次照片里多了一盏灯。
昏黄的。
照着回廊。
还是不太会拍。
但比上一张多了一点人气。
沈砚修发来一句:
【如此?】
林晚看着那两个字,忽然笑了。
她回:
【略有进步。】
过了一会儿。
沈砚修回:
【已记录。】
林晚低头笑了一声。
笑完以后,她坐在正厅灯下,忽然觉得心里没那么空了。
原来他不在沈宅。
也不代表他从她生活里消失了。
夜里,林晚准备睡觉前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沈砚修发来消息。
【当地豆浆偏甜。】
林晚:“……”
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终于笑到趴在床上。
她回:
【你出差就是去全国测评豆浆甜度的吗?】
沈砚修回:
【可顺带。】
林晚笑得眼眶都有点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