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绕路。”
沈砚修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。
“嗯。”
林晚被他这个“嗯”气得不轻。
“你是不是不信?”
“信。”
“你敷衍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就是。”
沈砚修低头整理讲义。
“那便是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忽然发现,沈砚修学坏了。
以前的沈砚修多好。
虽然封建,虽然气人,但至少不会这么熟练地把人噎回来。
她跟着他往楼下走。
文化馆楼梯很窄。
有几个小孩从楼上跑下来。
林晚往旁边避了一下。
沈砚修几乎本能伸手。
可手伸到一半,又停在半空。
林晚看见了。
他也看见了。
空气一瞬间安静。
小孩跑过去,笑声远了。
林晚站在台阶上,低头看着他停住的手。
那一巴掌之后,这样的停顿仍然会出现。
它没有消失。
只是没有再像最初那样疼得让人窒息。
林晚垂下眼。
过了两秒,她低声:
“扶一下栏杆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林晚指了指旁边旧栏杆。
“这个栏杆松了,我怕它断。”
沈砚修看了她片刻。
然后伸手,稳住栏杆外侧。
不是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