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白板前,眉头慢慢皱起来。
“沈砚修。”
正厅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:“嗯。”
“你写这个干什么?”
沈砚修从正厅出来,看了一眼白板。
“记录。”
“我又没让你记录。”
“你发了消息。”
“我发消息是告诉你伞有用,不是让你做会议纪要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“那我删。”
他走过来,拿起板擦。
动作很自然。
林晚本来还想说两句,可看见他真的要擦,又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。
她伸手拦了一下。
“算了。”
沈砚修动作停住。
林晚别开眼。
“也不是不能写。”
“只是不要什么都写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不要写‘林晚今日吃了两口辣酱’这种东西。”
沈砚修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吃了?”
林晚:“……”
糟糕。
她暴露了。
沈砚修眉心慢慢皱起来。
林晚立刻抬手。
“提醒到此为止。”
空气安静两秒。
沈砚修把到嘴边的话压回去。
“热水在厨房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很会转弯。”
沈砚修淡淡道:“学得艰难。”
林晚终于笑了。
她笑完才发现,自己今天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躲回东厢房,而是站在白板前和他拌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