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记得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。
林晚嘴角的笑慢慢停住。
不是管理。
是记得。
这句话很轻。
却精准地落在两人之间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痕上。
管理和记得。
管教和关心。
命令和提醒。
这些词那么相近。
却又差那么远。
林晚低头看着手里的大福。
过了很久,才轻声说:
“那可以记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那天晚上,白板上又多了一行。
林晚亲手写的。
【草莓大福:可买。半价也可。】
沈砚修站在旁边,看了很久。
“这也算日程?”
林晚把笔盖盖上。
“这是沈宅生活备忘录。”
“与日程混用,恐有不清。”
“那你再买一块白板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“可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忽然有一种不祥预感。
第二天,沈宅墙上可能真的会出现第二块白板。
一块管日程。
一块管草莓大福。
这人一旦接受现代工具,就会把它发展成制度。
她想了想,立刻补了一句:
“不许买太大的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这是管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