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:“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自己昨晚立白板的时候,低估了沈砚修对“制度化”的热情。
他根本不是在接受白板。
他是在准备把白板发展成沈宅行政中枢。
果然,下一秒,沈砚修拿起笔,在自己那栏下面补了一行。
【周五:文化馆讲座准备。】
写完,他停顿片刻,又在旁边画了一个极端工整的小方框。
林晚警觉起来。
“你画什么?”
“完成后勾选。”
“……”
林晚深吸一口气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共同日程,不是绩效考核表。”
沈砚修看向她,神情平静:“若无勾选,如何知晓已完成?”
林晚揉了揉眉心。
“靠记忆。”
“记忆有误。”
“靠人性。”
“人性更有误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居然无法反驳。
于是她走过去,一把拿走他的白板笔,在自己那栏下面写:
【今天:学校。可能晚归。】
写完,故意不画小方框。
沈砚修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。
林晚立刻说:“不许补。”
男人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。
空气安静。
他把笔放回去。
“好。”
林晚看见他真的没补,心里莫名松了一点。
可松完又觉得好笑。
她现在居然会因为沈砚修没给她的日程画待办框,而产生一种“此人有进步”的欣慰。
真是疯得很现代。
上午,沈砚修去文化馆准备第二次讲座。
林晚去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