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当沈砚修就行。”
厨房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水龙头上的最后一滴水落进池子里。
很轻。
沈砚修看着她,眼底沉了很久。
“沈砚修。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像是在重新确认这三个字。
林晚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一个刚拿到银行卡,会被豆浆店老板骗糖量,会把照烧鸡腿做咸,还穿粉色兔子围裙洗碗的现代沈砚修。”
沈砚修:“……”
那点沉重的气氛瞬间没了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后半句可删。”
“不删。”
“林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如今胆子渐长。”
林晚心口微微一紧。
这句话如果放在从前,可能会让气氛立刻变冷。
沈砚修自己也顿住了。
可这一次,林晚看着他。
没有后退。
只是静了两秒,淡淡道:
“这是训我?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他看着她。
很久后,低声道:
“是觉得……这样也很好。”
空气忽然静下来。
林晚握着门框的手轻轻收紧。
沈砚修没有再说什么。
只是把围裙折好,放回原位。
没有借那句话靠近她。
也没有把气氛往暧昧里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