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代社会不是越老越有威望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“轻浮。”
“你说谁?”
“此制度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又想笑,又觉得这场景荒唐得要命。
昨天他们还在冷冰冰地讨论边界。
今天她却坐在社区窗口,陪一个明朝状元确认自己在现代的出生年月。
人生真是疯得很有层次。
确认手续办完后,工作人员递出一张临时受理凭证。
“后续制证还需要时间,但从今天开始,沈先生的补录身份已经进入正式系统了。”
林晚听见这句话时,忽然安静下来。
沈砚修接过那张纸。
纸很薄。
普通到没有任何仪式感。
可他看了很久。
林晚站在旁边,没有说话。
她忽然发现,自己其实很想替他高兴。
可那种高兴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沉默。
走出社区时,天色很好。
阳光落在路边银杏树上。
林晚走在前面。
沈砚修在她身后半步。
没有并肩。
也没有落太远。
到了路口,林晚停下来。
“你现在有身份了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可以办银行卡,坐车,住酒店,看病。”
她说了一串很现实的东西。
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“听起来好像很普通。”
沈砚修低头看着那张受理凭证。
“普通之物,往往最难得。”
林晚心口忽然一软。
她别开眼。
“那你以后不用总窝在沈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