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问和谁。
没有问为什么。
没有说夜深。
林晚点了一下头,出了门。
院门合上后,沈砚修站在正厅里,许久没有动。
她刚才其实给了他一个位置。
不是审问者。
不是家主。
不是替她定分寸的人。
而是可以被告知行程、可以等待消息的人。
这个位置很轻。
也很珍贵。
他不能再把它扩张成别的东西。
傍晚,林晚在学校改整理稿。
导师看完后,对她说:
“这版比之前成熟很多。”
林晚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可以交了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导师把笔放下,又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过林晚,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”
林晚笑笑:
“有一点。”
导师说:
“项目是好事,但你要分得清,哪些事必须你自己扛,哪些事可以交给团队。”
林晚点头:
“我知道。”
导师又说:
“还有沈先生。”
林晚手指一顿。
导师语气很平和:
“他的意见很有价值,但你要始终记得,项目主线要在你手里。”
林晚抬头。
导师没有追问私人关系,也没有八卦。
只是说:
“很多旧建筑项目最后乱,不是因为技术问题。”
“是因为权责关系不清。”
“谁出钱、谁决策、谁承担责任、谁只是顾问,这些一旦模糊,关系再好也会出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