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说:
“喜欢一个人,也不等于愿意被他管。”
说完,她进了东厢房。
门合上。
正厅里,沈砚修久久站着。
那句话留在空气里。
喜欢一个人,也不等于愿意被他管。
喜欢。
她终于用了这个词。
可这个词出现的时候,不是确认。
不是甜。
而是一道更清楚的边界。
沈砚修坐回桌边,打开笔记本。
他写下:
【她说,喜欢不等于受管。】
笔尖停住。
又写:
【她承认不只是信。】
这两行并排着。
像两把方向相反的刀。
一把让他心里发热。
一把让他清楚地知道,他不能再往前一步。
至少不能用他的方式往前。
夜深后,他仍然没有发晚安。
林晚躺在东厢房里,也没有等。
她知道今晚不会有。
这一晚,暂停没有结束。
反而真正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