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真的很会把重话说得很轻。”
“因为重话若压下来,你会想躲。”
林晚心口一酸。
她竟然无话可反驳。
他太懂她了。
懂到有时让人心软。
也让人害怕。
她最后只说:
“晚安。”
沈砚修点头:
“晚安。”
回房后,林晚没有立刻睡。
雨还在下。
她靠在门后,心跳很久才平下来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沈砚修发来:
【晚安。】
隔了一会儿。
【亲近之言,不可扩张成权利。】
林晚看着这句话,心里又酸又软。
她回:
【记住。】
沈砚修:
【嗯。】
正厅里,沈砚修坐在灯下。
笔记本摊开。
上面写着:
【非外人。】
【她愿意,非我有权。】
【亲近之言,不可扩张成权利。】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在下面添了一句:
【可我仍想要名分。】
写完这句,他没有再写。
也没有划掉。
因为这不是错。
错的是把想要的名分,先变成对她的管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