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心里确实有。
这很危险。
可也比藏着好。
林晚轻声说:
“那你要记住,我说这些话的时候,不是在给你权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可以珍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能扩张。”
沈砚修垂下眼。
“这个词用得好。”
“哪个?”
“扩张。”
他低声说:
“我心中旧念,确实会扩张。”
林晚忽然有点想叹气。
这人真的是难修。
但也是真的看得清。
晚上八点多,顾淮声发来消息。
【整理稿最后一版导师又改了两处,明天一早交。我今晚线上发你,如果需要,我可以过来一趟。】
林晚看着消息,沉默了一下。
如果是昨天,她可能会直接说不用,避免再起冲突。
但她不想开始躲。
躲不是解决问题。
她把手机放在桌上,看向沈砚修。
“顾淮声说整理稿还要改两处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他要来?”
“他说如果需要,可以来。”
正厅里的空气轻轻沉了一下。
林晚没有回避。
“我还没决定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这一次,他没有说夜深了。
也没有说不妥。
他只是问:
“你需要他来么?”
林晚怔了一下。
这个问法很好。
不是问他能不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