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界写清,是保护。”
“这两件事不要互相抵消。”
沈砚修站在灯下,许久没有说话。
最后,他低声:
“好。”
林晚回房后,手机很快亮了一下。
沈砚修发来:
【晚安。】
隔了一会儿。
【钥匙能开门,不等于能代你。】
林晚看着这句话,慢慢回:
【对。】
很久后,他又发:
【但它可以让我回来。】
林晚心口一动。
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。
然后回:
【嗯。回来可以。】
正厅里,沈砚修坐在灯下。
那把钥匙放在手边。
他没有再把它拿起来。
只是低头,在笔记本里写:
【生活钥匙。】
【可归,不可代。】
写完后,他停了停。
又写:
【她给我回来的门。】
笔尖停在最后一个字上很久。
他知道后面那句话不该再写。
可它还是在心里慢慢成形。
她给了他回来的门。
而在他的旧世界里,一个女子若许你入门,许你留宿,许你近身,又说你非外人。
这绝不是轻飘飘的事。
他合上笔记本。
没有写下去。
因为他也知道,林晚不会承认那套旧逻辑。
至少现在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