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修转头看她。
林晚说完自己也有点慌。
但她没有收回。
她只是继续说:
“但在沈宅项目里,你只能是顾问。”
“这两件事必须分开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很久后,他低声问:
“那在你这里,我是什么?”
风从街边吹过来。
林晚手指轻轻蜷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比今天所有公开提问都难。
她可以讲产权。
讲居住边界。
讲暂停机制。
讲项目责任。
可她没办法像写合同一样,立刻给出一个亲密关系里的准确称呼。
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。
也因为一旦说出来,就不是项目边界能兜住的事了。
林晚垂下眼。
“我现在还不能答得很清楚。”
沈砚修没有说话。
她抬头看他,声音很轻:
“但我知道,不只是顾问。”
这一次,换沈砚修沉默。
他的眼神很深。
像有很多话到了唇边,又被他一点点压了回去。
最后,他只低声说:
“好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你不追问?”
“想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问?”
“你说现在不能答清楚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若逼你答,便是在要位置。”
林晚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我不能再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