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更像最后一刀。
林晚终于看了沈砚修一眼。
他也抬眼看她。
只一瞬。
很短。
但足够疼。
林晚慢慢收回视线。
“能。”
她说。
“沈宅方案必须能在任何单一参与者退出后继续。”
“包括沈先生。”
“也包括许知遥团队。”
“甚至包括我本人短期暂停参与时,项目也应有暂停和恢复机制。”
她声音很稳。
“否则它不是一个方案。”
“只是依赖某个人的热情和关系。”
唐女士看着她,眼里有一点认可。
“这个回答很好。”
林晚却没有觉得轻松。
因为她知道,这个回答很好。
也很冷。
冷到像她亲手把一条线划在了沈砚修脚下:
你很重要。
但不能不可替代。
这对项目是对的。
对一个正在努力寻找位置的人,却很痛。
交流继续。
后来有人问沈砚修:
“沈先生,听下来你的定位很清楚。那你自己会不会觉得这个位置有点轻?”
林晚心口一紧。
沈砚修终于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高。
“会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。
他没有躲,也没有把话讲得好听。
“我从前不习惯轻的位置。”
“如今仍不习惯。”
林晚垂在桌下的手慢慢收紧。
沈砚修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