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最初不是沙龙金句。
不是项目理念。
不是推文标题素材。
它来自那天她胃疼,沈砚修站在玄关和正厅之间,差一点把关心站成了阻拦。
那是他们之间很私密的一次修正。
现在它被写出来,当然会显得好听。
可好听背后,是具体的疼。
林晚低头回:
【我知道。】
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
【如果你不舒服,我可以让他们删掉这一句。】
沈砚修这次回得更慢。
【不必。】
【既已说出,便该承担。】
林晚看着屏幕,心里微微发沉。
承担。
这个词太沈砚修了。
他说得端正。
可她总觉得,这里面不只有坦然,也有一点自我压住的东西。
下午推文发出来后,在学院小范围里转得比林晚想象中快。
导师夸了一句。
顾淮声转给她,说:
【写得挺好,没乱包装。】
许知遥也发消息:
【这篇对沈宅后续沟通有帮助。它把“有限开放”的底线讲清楚了。】
林晚原本应该高兴。
可她的心却一直悬着。
傍晚回到沈宅时,正厅灯亮着。
沈砚修坐在桌边,面前放着打印出来的推文。
一页一页,摆得很整齐。
林晚放下包,看他一眼。
“你打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样?”
沈砚修垂眼看着纸。
“写得尚可。”
“只是尚可?”
“比许多现代文辞顺。”
“这评价还挺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