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低头看着那处柱脚,眉心压着,仍然沉默。
林晚心里轻轻一沉。
她转向马师傅:
“包什么材料?”
“铝板或者复合板都可以。”
梁工立刻摇头:
“不建议。”
马师傅有些不以为然:
“又不是承重结构,就是防潮美观。”
梁工说:
“老木柱脚最怕闷。你外面一包,看着干净,里面潮气散不出去,后面更麻烦。”
马师傅这才没继续坚持。
林晚低头记下:
【柱脚不可包覆。】
她写完,又看了沈砚修一眼。
他仍然没有说话。
讨论结束后,梁工和马师傅先走。
许知遥还要晚点来,林晚把两人送到院门口。
梁工临走前低声提醒:
“马师傅手艺不差,但比较偏实用省事。你们后面签之前,施工范围要写细。”
林晚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梁工看了一眼正厅方向,像是想说什么。
最后只说:
“今天沈先生很安静。”
林晚笑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梁工说:
“他不说话,有点浪费。”
这句话落得很轻。
林晚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
送走他们后,她回到正厅。
沈砚修正在收拾桌上的图纸。
他把每张纸都按顺序叠好,动作很稳。
稳得像什么事都没有。
林晚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