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才知,也可来自暂停。”
林晚心口轻轻一动。
这句话很重要。
非常重要。
她没有立刻开玩笑。
只是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不需要让人怕。”
“只要让对方知道,越界后事情会停。”
沈砚修低声:
“停,比罚更难。”
林晚怔了怔。
“为什么?”
“罚是我做什么。”
他说。
“停,是我先不做什么。”
正厅一下安静。
林晚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句话几乎像是预兆。
沈砚修最难的,从来不是做。
他太会做事。
太会处理,太会补救,太会站出来。
他难的是不做。
不替她想完。
不替她开口。
不把担心说成问罪。
不把怒意变成惩戒。
不把保护变成接管。
而暂停权,要求的正是这个。
先不做。
先停。
这对他来说,真的很难。
傍晚,修改版发来了。
旧茶楼概念稿里所有“参考沈宅”相关表述都被删除。
原来的标题改成:
【旧茶楼传统空间更新思路】
下面那句“沈宅有限开放经验”也变成了:
【结合旧茶楼自身空间特征,探索低干预、低强度、预约制使用方式。】
邵先生还单独附了一段文字:
【后续未经林晚及沈宅项目方书面同意,不引用沈宅案例、试开放经验及相关材料。】
林晚看完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