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林晚回房前,沈砚修忽然叫住她。
“林晚。”
“嗯?”
“若有一日你要暂停。”
她看着他。
沈砚修声音低得像落在纸上的墨:
“我会等。”
林晚心口猛地一酸。
她很想说,不会有那一天。
可她想起自己刚说过的话。
不能因为希望没有,就不承认它可能发生。
于是她只是轻声说:
“好。”
门关上后,沈砚修坐在正厅里很久。
他没有打开笔记本。
也没有写白板。
这件事,他决定不写。
写下来太轻。
他要记在心里。
许久以后,他才拿起手机,给林晚发消息。
【晚安。】
隔了很久,又发:
【暂停权,我记住了。】
林晚躺在床上,看着那行字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眼眶有一点热。
她回:
【希望用不到。】
沈砚修很快回:
【嗯。】
没有句号。
没有讨分。
没有玩笑。
只是一个很轻的“嗯”。
那一晚,沈宅安静得像所有字都被暂时收了起来。
只有白板上那一句,在正厅灯下静静亮着:
【暂停权不是离开,是防止继续伤害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