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了防止事情继续坏下去。”
这句话说完,两个人都静了一下。
沈砚修抬眼看她。
林晚也意识到,这句话不只适用于旧茶楼。
它太像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她没有马上移开视线。
沈砚修低声问:
“人与人之间,也该有暂停权?”
林晚心口微微一紧。
她没有逃。
“该有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一方越界了。”
“比如争执太严重。”
“比如有人开始用爱或者担心压人。”
“比如继续说下去,只会伤得更深。”
正厅安静下来。
沈砚修的脸色变得很沉。
不是不悦。
是这句话让他想到太多。
问罪。
戒尺。
不许。
替她决定。
还有他那些一次次写下、又一次次差点犯回去的旧本能。
他低声道:
“若你对我用暂停权呢?”
林晚手指轻轻收紧。
她早知道他会问。
可真听见,心里还是沉了一下。
“那就说明事情很严重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我道歉也不可?”
“道歉是第一步。”
林晚声音很轻,却很清楚。
“但有些事,不是道歉完就能立刻恢复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