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修,你的名字也要写上。”
正厅安静。
男人垂下眼。
“嗯。”
“不是‘林晚的远房亲戚’。”
“不是‘沈宅那位懂行的人’。”
“是沈砚修。”
他看着她。
过了很久,低声说:
“好。”
这一晚,沈砚修的笔记本里多了两行:
【今日,她争回名字。】
【以后,我亦不可无名。】
林晚回房前,看见了。
她没有笑。
只是轻轻说:
“这句记得很好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可保留?”
“保留。”
夜里,沈砚修发来消息。
【晚安。】
隔了一会儿,又补:
【今日你很好。】
林晚看着屏幕,慢慢笑了。
她回:
【你今天也很好。】
这一次,沈砚修没有回句号。
他回了一句:
【我们都很好。】
林晚看着那个“我们”,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她把手机扣在枕边。
窗外夜风很轻。
沈宅仍然旧,仍然麻烦,仍然有太多未定的事。
可这一晚,她忽然觉得。
她和沈砚修,好像真的不只是一起修一座宅子。
他们也在一起,把彼此的名字重新写回该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