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他说:
“热水在正厅。”
林晚没有立刻说谢谢。
她只是拿起包,走进东厢房。
门关上前,她停了一下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我晚归,你第一句话应该问我有没有事。”
“不是问我为什么。”
沈砚修站在回廊下。
“好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嗯。”
门关上。
正厅外只剩雨声。
沈砚修站了很久,才慢慢回到桌边。
第二块白板上,试开放事项下面还写着:
【心中不快,不等于她有错。】
他看着那行字。
拿起笔,在旁边又写了一句:
【担心,不可说成问罪。】
写完后,他停住。
又添:
【她回来,先问安否。】
笔尖压得很深。
像恨不得刻进自己骨头里。
东厢房里,林晚换了干衣服,坐在床边。
手机里有顾淮声发来的消息。
【到家了吗?】
她回:
【到了。】
顾淮声:
【那就好。今天辛苦。】
林晚看着这条消息,久久没有动。
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,为什么刚才沈砚修那几句话会刺到她。
因为顾淮声的第一反应是确认她到家。
沈砚修也担心她。
甚至可能比顾淮声更担心。
可沈砚修的担心,会先经过他那套旧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