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理所当然地替她处理。
可现在他说:
可否。
她心口忽然有点乱。
“你会?”
“从前家中长辈肩颈不适,我按过。”
林晚想象了一下沈砚修给一堆沈家长辈按肩的画面。
有点难以形容。
又有点好笑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椅子。
“可以。”
沈砚修没有立刻动。
“若不适,便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会停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晚坐回椅子上。
沈砚修站到她身后。
他的手落下来之前,停了一下。
像是在确认距离。
然后才隔着衣料,轻轻按在她肩上。
林晚身体微微一僵。
不是害怕。
是不习惯。
沈砚修察觉到了,立刻停住。
“不可?”
“不是。”
她低声说。
“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那不按。”
他要收手。
林晚却说:
“可以继续。”
沈砚修停了半秒。
“嗯。”
他的力道很稳。
不轻浮,也不暧昧得过分。
真的只是按肩。
可林晚仍然觉得整个正厅都安静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