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记了什么不能给我看的东西?”
“不是不能。”
“那给我看。”
他沉默片刻,把笔记本推了过来。
林晚低头翻开。
前面都是收入支出、顾问记录、豆浆支出。
翻到昨晚最后一页,她看见一行字。
【但今日,她说“我们”。】
林晚整个人僵住。
正厅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沈砚修坐在对面,没有说话。
林晚盯着那行字。
她昨天说了吗?
说了。
她说:
我们现在越来越像在一起做事了。
她当时明明已经解释过是项目。
但沈砚修显然把那个“我们”单独拎出来,郑重其事地写进了笔记本。
林晚耳根一点点热了。
她把笔记本合上,推回去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现在真的什么都记。”
“怕忘。”
“这个有什么好怕忘的?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因为很少。”
林晚一怔。
他的声音很低:
“你以前很少说我们。”
正厅安静下来。
这句话太轻。
轻到像无意间落下来的一片灰。
可林晚心口却像被很轻地碰了一下。
她忽然意识到,对沈砚修来说,“我们”不是一个随口的代词。
他刚来这个时代时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