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心口像被轻轻攥了一下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总觉得,只有需要我,才能留下?”
沈砚修没有回答。
或者说,他的沉默已经是回答。
因为最初,他就是因为无处可去才留下。
没有身份。
没有钱。
不懂现代。
她是他在这个时代唯一的落点。
可如果有一天,他有身份,有工作,有收入,有自己的联系人。
那他还能凭什么留?
林晚低头看着桌上的煮物。
很久后,她说: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想你因为需要我才留下。”
他抬眼。
林晚声音很轻,却很清楚:
“我想你有一天,是因为想留下才留下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正厅里很安静。
白板上写着沈宅未来方案。
桌上放着他的收入记录本。
手机屏幕还停在顾淮声的恭喜消息上。
这个时代已经开始给他一点位置。
而林晚没有用这些位置把他推远。
她只是告诉他:
你不必永远靠需要我来证明你能在这里。
这句话太重。
沈砚修久久没有说话。
最后,他低声道:
“我明白。”
林晚松了一点,故意把语气放轻:
“所以沈顾问,好好赚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争取早日实现豆浆自由。”
沈砚修眉心微皱。
“豆浆自由?”
“就是想喝几杯喝几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