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反驳。
顾淮声离开前,单独在院门口和林晚说了几句。
沈砚修没有跟出来。
他站在正厅里,低头整理讲稿纸张。
可余光还是往院门口看了一下。
看完,又把视线收回来。
林晚送顾淮声到门口。
顾淮声笑着说:
“你们现在挺有意思。”
林晚挑眉。
“哪里有意思?”
“像两个时代在共同编辑一份讲稿。”
林晚笑了一下。
顾淮声又说:
“他今天确实克制得很好。”
林晚没说话。
顾淮声看着她,语气温和了一点:
“不过林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他在改,这是真的。”
“但你别忘了。”
“他原本是很强势的人。”
林晚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顾淮声没有再多说。
“我不是让你防着他。”
“只是提醒你,改变需要时间。”
“你别因为他现在做得很好,就替他把所有风险都抹掉。”
林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顾淮声点点头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他挥了挥手,走了。
林晚站在院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傍晚的风吹过来。
她忽然想起西厢房旧箱里的那柄戒尺。
想起巷口醉客时沈砚修沉下来的脸。
想起他刚才白板上的那行字。
【心中不快,不等于她有错。】
他真的在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