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低声道:
“可。”
林晚听见这个“可”,终于又想笑。
顾淮声从院子里回来时,看见白板上多出的那一行,脚步明显停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林晚,又看了看沈砚修。
最后笑着说:
“那我继续改稿,会不会影响沈先生今日进步?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不会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一句:
“但你可坐远些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顾淮声:“……”
空气安静三秒。
沈砚修像是意识到不妥,又补:
“这是请求。”
林晚直接笑倒在桌上。
顾淮声也笑了。
他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。
“可以。尊重请求。”
沈砚修神情平静。
但林晚看得出来,他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讲稿继续修改。
这一次,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反而比刚才更自然。
顾淮声帮林晚梳理逻辑。
沈砚修补空间细节。
林晚负责把两人的意见转成她自己的表达。
当顾淮声建议删掉一段过长的历史说明时,沈砚修皱眉:
“此段不可删尽。”
顾淮声问:
“为什么?”
沈砚修指着那一段。
“若不说正厅原本如何使用,后面‘有限开放’便无根。”
顾淮声想了想,点头:
“有道理。”
林晚看着两个人开始就讲稿结构讨论起来,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神奇。
一个现代学长。
一个明代家主。
一个讲受众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