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修低头看白板。
“继续。”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
“试开放路线尚未定完。”
林晚被他气笑。
这天夜里,林晚睡前又看了一遍讲稿。
比昨天顺多了。
沈砚修发来消息:
【晚安。】
隔了几秒,又补:
【今日心中不快,但未越界。】
林晚看着屏幕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她回:
【记一分。】
沈砚修:
【总分几何?】
林晚想了想,回:
【暂不公布。】
沈砚修发来一个句号。
【。】
林晚笑了。
可笑完以后,她把手机放在枕边,安静地看着天花板。
顾淮声的话还在耳边。
沈砚修原本是很强势的人。
她不能忘。
可她也不能否认。
今晚正厅里那个把“不快”写下来、没有压她、没有责怪她、甚至提醒她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好的沈砚修,真的让她心动。
不是因为他完美。
而是因为他不完美,却正在一点点把最锋利的部分收回去。
这很危险。
也很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