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好以后,站在储物间门口很久。
林晚走过去。
“舍不得?”
沈砚修低声: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只是忽然觉得。”
他看着那只旧箱。
“从前许多我以为能立家的东西。”
“如今都要重新想。”
林晚没有说话。
沈砚修关上储物间门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你不是说,今日还未买豆浆?”
林晚看了他一眼。
“现在是晚上。”
“那买别的。”
“买什么?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“草莓大福。”
林晚怔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不是嫌甜?”
“你喜欢。”
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一次。
可这一次,林晚听见时,心口还是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跟着他往外走。
夜风吹过回廊。
储物间的门在身后合上。
那柄戒尺被留在旧箱里。
没有被销毁。
也没有被供起来。
它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像沈砚修身上一段暂时被封存的旧秩序。
林晚不知道它将来会不会再次以另一种方式出现。
但至少这一晚。
他没有拿它指向任何人。
而是和她一起,穿过亮着灯的回廊,去买一盒过甜的草莓大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