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到她心里有一点微微发热。
沈宅不是死了。
只是还没有重新找到使用方式。
许知遥走后,林晚坐在正厅,很久没动。
沈砚修站在旁边,也很安静。
过了一会儿,林晚问:
“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
“懂分寸。”
“只是分寸?”
“也懂宅。”
“很高评价啊。”
沈砚修低头看着桌上的资料。
“她若接手,沈宅未必会坏。”
林晚看向他。
“所以你能接受?”
沈砚修没有立刻回答。
许久后,他说:
“不能。”
林晚心口轻轻一沉。
下一秒,他继续道:
“但我不能只因自己不能接受,便说她不合适。”
林晚怔住。
沈砚修看向她。
“她合适。”
“只是我不愿。”
正厅安静下来。
这句话几乎直白得让人心软。
林晚忽然发现,沈砚修最动人的地方,从来不是他完美。
而是这个人明明拥有极强的占有欲、秩序感和掌控本能,却开始学着把自己的“不愿”与事情本身分开。
她低头看着许知遥留下的名片。
“我也还没想好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林晚说:
“她确实不错。”
“但我听她说合作运营的时候,居然没有立刻想把房子交出去。”
“我反而在想,如果沈宅有一天真的重新开放。”
“那它应该是什么样。”
沈砚修眼底微微一动。
林晚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