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不见。
没有说不可。
林晚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挺稳。”
沈砚修低头写字。
“心中不稳。”
林晚差点笑出声。
“那你还挺诚实。”
“说出来,便不易变成规矩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林晚忽然笑不出来了。
她看着沈砚修。
他低头认真写着今日支出。
橘子:王姨赠。
草莓大福:未买。
豆浆:无。
何先生:不合适。
林晚看着最后一行,终于忍不住:
“何先生为什么进了支出记录?”
沈砚修看了一眼。
“记错处。”
“这是支出记录。”
“今日耗心神。”
“……”
林晚笑到趴在桌上。
沈砚修看着她笑,眼底也慢慢松了一点。
正厅灯亮着。
屋顶瓦片还等着修。
身份材料还没结果。
沈宅卖不卖也仍然悬着。
可林晚忽然觉得,事情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压人了。
因为有些麻烦,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。
而有些决定,也终于还是由她自己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