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林晚也有点恼。
“现场工作本来就有风险。”
“我以后做古建修复,不可能永远站在地面看别人爬。”
“那你就每次都这样冒险?”
“我会准备,会判断,会承担后果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你总说承担后果。”
“可若后果是伤了自己呢?”
“那也是我的人生。”
“你的人生便可这样随意?”
“不是随意。”
她声音也沉下来。
“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院子里一下安静。
沈砚修的手慢慢收紧。
林晚知道他在忍。
很用力地忍。
如果是最开始的沈砚修,也许已经冷声命她不许再上屋顶。
可现在他只是站在那里,脸色难看,却没有说那句“不许”。
很久后,他低声道:
“你若再上。”
“我必须在下面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可以。”
“安全绳要重新换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梯子也要换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今日不准再上。”
林晚眉头一挑。
沈砚修停住。
空气凝住。
他闭了闭眼,改口:
“今日不建议再上。”
林晚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差点复辟成功。”